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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德:展览热的冷思考

作者:佚名 来源:静雅艺术网 更新时间:2015年11月27日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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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国那些年,闻一多先生的杂文《画展》曾写道:“我们没有统计过……昆明,平均一个月有几次画展,反正最近一个星期里就有两次。重庆更不用说,恐怕每日都在画展中……。”时下的展览同样也很多,然而就有不少人就为此而烦恼了:由于圈里外关系很多,好比那个展览是某某知名策展人策划的,得去;那个展览是某某重要单位主办的,得去;那个展览是某某好友举办的更得去;甚至再有多个展览在当天开幕时间是层叠的,这就令人郁闷了,是要作选择了……多的话,一天内要跑上好几回呢。如此一说,美术展览难免如设局捧场应酬,人行在此中都想方设法给足各方面子,于是也难免赶场奔波劳碌罢了。今天的文化似乎更繁荣了,或许是闻先生未曾料到的。自开年以来,引人注目的展讯总是抢先发来:如2015年国内不可错过的10个艺术展览、今日美术馆2015年重要展览计划:从今日到未来…再有传闻中国美术馆申请展览排队要排到2018年了…之类的话题。

美术展览展什么?当然是展美术作品。它是美术界不可或缺的现象。这也犹如歌手的演唱会、舞者的舞会、作者新发的出版物等等同理,在美术展览的系统中包括了个人展、群体展、文献展、探索展、回顾展、双年展等等各种展示样式,在这个空间里促成了各种信息元素陆续上演,同时它揭示了创作的兴衰。舞台是要上的,展览是要展的,那么其中牵涉到流程很多,通常从事绘画的艺术家通过由单位或组织主办,另一个单位或组织承担整个展览活动过程运行,通过一个适合特定人群或广大受众参观分享自己在某一阶段内取得艺术创作的成就或成果的过程。通常情况下具备:主办方、承办方、参展单位或个人、展品、展馆、观众6个基本条件。也有把策展人列入基本条件的。如此繁杂的流程毕竟也关联到很多事物的,如:所展的作品有那些实力、那家重量级单位举办、何等美术馆机构上展、何等重要人士捧场……等等,这都将是策划者有待于好好理理的事情。尽管在策展过程是极为劳碌的,但是还是要办的。

美术展览到底展什么?我们想更应是摆在他们面前的首要问题:通常好的展览自然会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不妨例举两个已载入当代美术史,令我们常新记忆的美术展览:1985年11月21日至31日在武汉展览馆举办“中国画新作邀请展”,展出作品一百余幅。应邀参加新作展的画家有吴冠中、刘国松、周思聪、石虎、谷文达、李世南、李津、朱新建等共25人。他们都是当时在创新上有影响的画家。文革以后,举办这样规模的、有革新意识的大型画展,理直气壮地举起中国画创新的大旗,在全国是第一次。这个画展的影响用吴冠中先生当时的话说是“新的武昌起义,打响了第一枪”。再到1989年2月5日,农历大年三十,经过三个多月紧张筹备的中国现代艺术大终于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大展借用交通标志“不许掉头”作为此次展览的标志,“不许掉头”的标志表达了当时艺术家们的一种心愿,即希望当时的改革开放继续向前,不要走回头路。展览共展示了来自全国各地的186名艺术家的297件作品。中国美术馆成了中国先锋艺术家集体展示的大舞台。行为艺术、装置艺术、政治波普、理性绘画、实验水墨等多种“另类艺术”刺激着参观者们的视觉神经和传统审美观念。再有从1992广州双年展到2011成都双年展,激荡了中国美术界二十年的历程,之后仍有不少出色的展览涌现。那么我们对一个好展览评判标准是什么?能否经得起各方面检验与梳理,这应当是遴选的重要条件之一。

展览是个学习的好机会。这个不可错过,那个也不想错过。当下美术展览一个接一个举办,当中也折射出好多问题,如:展览的同质化现象严重。既表现在展览主题和定位的含糊或混淆,再表现在参展画家及作品的自我重复雷同。再到某一派别、某一师承集合力量的群展,多为领军人物的翻版,作品千遍一律,毫无新意。有些个展,更有一年之中频繁举办的现象。再有些展览强调介入“观念”,展现观念是件好事,但是如此观念强调到让人有些“看不懂、理不清”;再有通常在美术展览的系列配套的活动——学术研讨会。主办方会将邀请到美术评论批评界人士汇聚一起进行研讨,纵观各类研讨会,鲜有针砭时弊的批评性、建设性发言,尤其是一些个展研讨会,过于“溢美”之词现象更为常见。面对此况,最近“苍山无言——崔振宽画展”在中国美术馆举行,学术研讨会照开,值得一提的是崔先生有意缺席回避,那么会场上,他们爱怎么评就怎么评,爱如何批就如何批,然而话说回来,您是我邀请来的,叫我如何批评您?愿意与不愿意那应是另外一码事了,这也是当下画坛存在的一种怪现象,有待于主办方与我们深思与解决。时下流行网上微展、手机等电子类形式的画展,其传播信息速度快捷,受众可能会比较多。观众足不出户,便可了解到画家及其作品大致情况。但其也存在缺点,如:原作在被翻拍后,颜色和明暗等美术要素会有失真和改变的现象。而在美术馆看画展时,作品的视觉冲击力远比在网上看图片更大,感受、氛围也不同。相比之下,利用网络技术,画家展示自己作品和推广自己的作品仅是一种形式和概念,观众去硬体美术馆看展览仍占主流。

提之2015年美术展览,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名字在艺术圈被频繁刷屏,那就是78岁高龄的大卫•霍克尼在中国首展,这位被称为“最出名的英国在世画家”到中国来到底展什么。从北京大学到中央美院都是人满为患,甚至还要增开报告厅转播讲座实况。他在佩斯北京的展览也是盛况空前。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魔法”?我们引之到场的学术主持、评论家朱青生先生的表述:大卫•霍克尼先生是一位伟大的画家,看到现场的人们的到来,就知道他是多么的受到欢迎。再说其展览作品:我们认识到大卫•霍克尼的重要,并不是因为他画得像,而恰恰是因为他画得不怎么像。随着机械复制时代的到来,很多人都认为写实绘画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但霍克尼还在坚持、还在实践。正因为有了霍克尼的不断探索,才显得写实绘画不曾终结……

今天,我们对于大卫•霍克尼之中国展,朝拜也好,模仿也罢,总之,一个展览或许能够解决问题,或许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然而目前的展览依然是一个个地紧接推进时,你我应当做些什么,再或许也只有冷静下来思辨:我们无法回避数不胜数的各种展览,尽管会发现从展览的外部文化环境到展览本身都遭遇到诸多问题,依我看,展览热并不意味着泛滥,因为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我们有各种理由对之选择来看的同时,可别忘了:美术展览是个大工程,能呈现得完美也并非易事,亦要理所应当尊重策展人为之努力的成果!

吕立新:你能藏得住一幅好画吗?

手上有好画藏得住,是一个艺术品投资收藏家应该具备的专业素质。其实,艺术品投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赚时间的钱,口袋深,藏得久,就会赚得越多。

艺术品市场也像其他行业一样,常常是忽高忽低,瞬息万变,也许今天这位画家火了,也许明天那个流派热了,但是做为一个成熟的收藏家,就不能随波逐流,见市场波动就发慌,而应稳得住神,沉得住气。我常常看到这样的人:

他手上藏着“李苦禅”,当看到市场上“王雪涛”卖得好,就急着把“李苦禅”出手,去换“王雪涛”;明天又看“何海霞”卖得好,就又急着去换“何海霞”……这样换来换去的结果就是他只能在转手之间挣点小钱,而失去了李苦禅作品价格全面上扬时赚大钱的机会。

“藏不住”当然是和心态有直接关系的,患得患失最不可取。米景扬先生能把一件王雪涛的《荷塘戏禽图》一藏就是几十年,这才显示出了一个真正收藏大家的气派。当然,也只有经过了几十年这幅画才会从23元涨到了几百万元。

几年前,一位小青年在我的劝说下买了两幅田黎明老师创作的四尺整张的《高士图》。那时,许多人对田老师的艺术还不了解,也有许多人对他影影绰绰的画法接受不了,总之,他的作品价格还很便宜,一幅四尺整张八平尺的大画才2万元。这个青年人自从买了这两幅画后可就有事干了,三天两头跑到我这来,今天问画涨没涨,明天问田老师的艺术行不行,弄得我哭笑不得。时间不长,他又把画给拿了回来,编了个理由说自己的财力吃不消,任凭我怎么劝说,他都不肯将这两幅《高士图》藏下。今天回过头来看,如果他能听从我的建议,将这两幅作品好好藏到现在,一张画怎么也应该在20多万吧。藏不住这两幅画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财力不够,而是因为他的心胸不够。

有好画除了因为自己的心态藏不住外,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耳朵根软被人“忽悠”走。艺术品圈子历来就是君子与小人同在,能“忽悠”的人不少。

当你有一幅好画在手时,就会有不少人打你的主意,他们也许会编这样的故事,也许会造那样的谣言,其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让你把画转给他,他能从中得利。面对这种情况你就该炼就一颗坚定的心,任凭他人说得多么美妙也不为所动。好画留得住才能最终给你带来最大的

利益。

我建议一幅画至少应存上两到三年再出手。

王栋栋:展览的高潮

在一个展览泛滥的时代,我们沉迷和钟情于展览的狂欢和一种惯性式工作推进的时候,展览如何才能摆脱作为简单商品和交际的附加物,成为一种独立的情理性构建,因策划过程的注入而变成一次犹如艺术一样意犹未尽的相遇,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劳动的拼凑和装饰性营造?

大部分时候,观众只是处于艺术品外围围观封闭的艺术品或因某种其他诱导性因素而在场。如果展览集合的是一件件封闭的艺术品,无疑这个展览是失败的,甚至展览的操作过程本身也是多余的。虽然说过去的艺术判断标准已经完全无法概括今天全面开放的艺术实践,但是,很多真正的开放性实践却往往不在策展人应对的专业范畴内。事实上,具有开放思维的艺术家本人就可以赋予展览以鲜活性。这时候,策展人的工作成了值得怀疑的对象,至少在面对艺术实践的视野中逊色于很多艺术家。在本身缺乏开放的内容中,加之展览又成为商业的附庸,展览无疑构成了对作品的囚禁。

展览不只是作品的物质集合,更不是策展人的意志决断,本质上应该是问题的集合。当所有作品来到策展人制度的语境中时,已经一定程度上受限于某种封闭的框架。然而很多艺术家的创作本身也处于封闭的思维模式,作品本身就缺乏自动向外延伸的力量源。展览恰恰就是基于这个现实才具有工作的依据,应该在问题意识中为封闭的作品找到特定空间中的出口,让开放的作品能够在更开放的空间中自由流动。

展览应该有自身存在的合理性,所有艺术品的集合都因一定的偶然性而成为临时存在物,如何让这些临时性的关系有意义,或者说我们如何确证这个临时性基于我们此时此刻具有价值,这是策展人必须面对的问题。策展只有在这时候才成为一个具有独立意义的工作,进而才能显现出独立的价值,且这种价值甚至是独立于艺术品的原有性质(包括褒贬的评价结果),在这个意义上,策展就是一件艺术品,只不过它不是一件有形的、物质化的艺术品,而是一件流动的艺术品——这是无限个“临时关系”中最闪耀的那一部分。

在展览中,严格来讲,“临时”的状态比“关系”的状态更重要。关系不以人的意志转移而消失,它是事物存在的客观规律。艺术创作首先是一种空间组织,不论在艺术品生产过程中发生过多少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合作,艺术材料的选择利用和艺术语言、形式的构造,等等,只有当观众到来的时候才构成时间的有效性,这个有效性就是一个临时状态,即临时关系——它浓缩了观众到来之前所有的关系、所有的空间组织。临时就是一种浓缩、集合,它只有在目的驱动下才形成有意义的临时状态,因此,处于策展人确证了的“临时”意味着对关系的汇聚,这种汇聚又形同空缺,不对关系做任何权力的约束,承认它的开放性、可能性。但当我们定义这个状态为一次具体的人际目的的时候,临时关系就变成一个确定的形式,只不过这个形式处在急速流变的现实时间内,因为急速,而显得无形,因此这个临时关系在阅读的过程中变成一次激烈的意识喷射,犹如一次高潮——这是生命的赞叹,也是频临死亡的悲叹,他需要我们去捉摸和等待。

或许,当代艺术策展人策划的展览不是为一般游客型观众定制的,展览的小众性恰恰能显示展览的独特性,甚至于越小众越有可能出现惊奇,当然,这只有回归策展人的独立思考中才能赋予展览以惊奇,那时候,展览的合法性不再依托作品的社会属性(包括它的一般性评判结果),只要能将作品合理地集合在一定的问题意识中,展览的构架就像火箭的推助器一样,能促使作品在观看的空间中绽放。

如果说展览是一次作品的临时集合,不如说它是一次问题的集合,只有我们赋予了它提问的空间它才具有“临时”的意义,抑或说,没有展览的到来,临时关系是不存在的。那么,我们工作的意义便是寻找那个临时关系的高潮,它是开始,也是死亡,是周而复始的寻找。

中国国家文物局文物违法举报中心在北京成立

中国国家文物局文物违法举报中心8月14日在北京揭牌,旨在重点解决当前存在的文物违法信息不畅甚至个别地方对违法案件不报、谎报、瞒报等问题。

文化部部长雒树刚为文物违法举报中心揭牌。他表示在国家层面设立文物违法举报中心,是构建国家文物督察制度的重要环节。他希望中心发挥好职能作用,立足完善文物违法行为发现机制,着力提高文物执法督察体系的运转效能;做好文物的守护者,认真对待举报的每一条案件线索,做到“事事有反馈,件件有回音”,对文物违法行为的发展变化趋势作出判断,增强遏制文物违法行为的主动性;抓紧完善举报受理相关制度建设,尽快形成举报中心工作制度体系。

文化部副部长、国家文物局局长励小捷指出,文物违法举报中心要增强责任意识,遵守职业道德,及时向群众反馈情况,保护好举报人的个人信息,重点解决当前存在的文物违法信息不畅甚至个别地方对违法案件不报、谎报、瞒报等问题,开门接受社会监督。

国家文物局文物违法举报中心主任王军介绍,举报中心是为严格文物执法,打击文物违法行为,加强文物保护而设立的专门受理文物违法举报的工作机构,其主要职责是负责受理涉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馆藏一级文物,以及涉嫌损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违法行为的实名举报;负责调查核实受理的涉嫌违法行为;负责举报信息的整理、管理、研究,提出预测预警建议。

国家文物局还向社会公布了全国统一举报电话“12359”、举报专用信箱——北京市1652信箱,以及举报网站jb.sach.gov.cn、电子邮箱jubao@sach.gov.cn等举报受理渠道,据悉下一步还计划设立举报微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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