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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相学与中国古代人物画之关系(一)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16年10月24日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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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相学与手相学,骨相学等统称为相学。相学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前是被称为“封建迷信”而成为被打到的对象。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国悄然兴起了一股“面相热”,这意味着不仅是相士骤增,从文化层面对其进行研究的文章著作亦为不少。而相学被冠以“中国俗文化之一”、“中国出世文化之一”等等名目。学者们不仅从相学本身,亦从其于中国古代医学、中国古代论理学、中国古代宗教、中国民俗学、中国古代社会学等方面的学术关系进行研究。然而在相学与中国画,主要是中国古代人物画的关系上,研究者却很少涉足。应该说,中国人物绘画史与中国传统相学史是始终联系在一起的,并影响到现在。我们现在在教初学者时仍要讲面部的“三庭”、“五眼”,而很少有人知道这最初是相学的术语。因为资料及能力有限,本文只浅论相学中面相学和骨相学与中国传统人物画之关系,而兼涉及心相学。
  
  中国相学的产生时间由于保存资料较少,目前仍不可考。不过,中国人由于受东方整体神秘主义及浪漫主义的思维方式,在西周以前就已经产生了“圣人有异像”的观念及看相的意识。并且,这种意识到春秋战国时期已经相当有影响。《山海经》保存了大量的如此记载,另外如《竹书纪年》载:“黄帝生而能言,龙颜有圣德。颛臾首戴干戈。帝尧眉八彩。面锐上丰下。帝舜目重瞳,龙颜大口。……”《五帝外纪》载“伏羲人首蛇身,神农人首牛身,后稷枝颐异相……”相人的记载也存在于一些文献中,如《左传》中“文公元年、宣公四年昭公十一年”,《逸周书·太子晋解》,《史记》的《赵世家》、《越王勾践世家》、《秦始皇本纪》,《战国策》等。记载的善相者如唐举、姑布子卿等。
  
  先秦诸子中,《史记·孔子世家》中称孔子“生而首上圩顶”,“郑人或谓子贡曰:‘东门有人,其似尧,其项类皋陶,其肩类子产,然要以下不及禹三寸,累累若丧家之狗’。”而孔子也赞同郑人对其评价,所以可见孔子也是对面相有了解的。《孟子·离娄上》曰:“存乎人者,莫良于眸子焉……听其言观其眸子,人焉瘦哉”,其理论为历代心相论者奉为圭皋。荀子曾专门写了批判相学的《非相篇》,可见,相学在当时已经颇有影响。
  
  先秦的绘画多为“画工”所画,所以没有绘画理论。我们从散见在诸子的论及绘画的篇目中,可以知道绘画虽然可以说早与相学产生,但是,相学产生后人物画便受到了其影响。这一时期以至以后中国两千年的人物绘画史,只要论及论及人物画贵逼真,便可以说其必然会受到相学的影响。在《孔子家语·观周》中说到“孔子观乎明堂,睹四门墉,有尧、舜之容,桀、纣之像,而各有善恶之状,兴废之诫焉……”这善恶之状的描绘必然会涉及相学的有关知识。
  
  《汉书·高帝纪》、《史记·绛侯周勃世家》、《史记·外戚世家》、《楚汉春秋》等史籍为我们保存了许多相学记载。王充的《论衡·骨相篇》,王符的《潜伏论·相列篇》则对相学进行了专门的讨论。《汉书·艺文志》中有《相人》二十四卷,并在汉代出现了专门的“相工”。由此可见,两汉神秘文化的兴盛使相学进一步完善了。在绘画中的记载中绘画与善恶的关系进一步紧密,而绘画与伦理道德的结合,必然导致绘画,主要指人物画与相学的联姻。东汉王延寿《鲁灵光殿赋》曰:“图画天地,品类群生。杂物奇怪,山海神灵。写载其状,托之丹青。千变万化,事各缪形。随色象类,曲得其情。上纪开辟,遂古之初。五龙比翼,人皇九头。……贤愚成败,靡不载叙,恶以诫世,善以示后。”
  
  《三国志·魏志》中朱建平等相人的记载通过《三国演义》的传播几乎是家喻户晓。在《北齐书·皇甫玉传》中有皇甫玉、吴士、贾子儒相人的记载。同样在《南史》中的《沈攸之传》等处存了大量的相学史料。魏国的王朗、曹植分别著有《相论》;南朝梁的陶弘景、刘孝标各写有《相序》。魏晋南北朝时期是我国相学进一步发展时期,也是我国人物画的一个兴盛时期。这一时期不仅出现了著名的画家,并出现了专业的画论,使我们能更清楚的了解这一阶段画坛盛况。
  
  顾恺之的《魏晋胜流画赞》中称“人最难”,后列举当时名画,并一一评价。如其评《小列女》曰“面如恨,刻削为容仪,不画(或作‘尽’)生气”又曰“且尊卑贫贱之形,觉然易了,又可远过之也”。又如评《周本纪》曰“重叠弥纶,有骨法”。另外在评《伏羲神农》时讲到“奇骨”,评《汉本纪》时说到“天骨”,说到《孙武》、《醉客》、《烈士》、《三马》等画皆谈“骨”,“骨法”虽可指墨线勾勒,而其影响显然是来自相学。其《论画》谈及画人像则称“写自颈以上,宁迟而不隽,不使远而有失。其于诸像,则象各异迹,皆令新迹成旧本。若长短、刚软、深浅、光狭与点睛之节,上下、大小、浓薄有一毫小失,则神气与之俱变矣。“可见像不可以少有差错,人物画与相学之关系表现的至为明显。
  
  只要了解中国画的人不会不知道谢赫的六法,虽然六法后来被广泛的应用与中国画各科。但是从谢赫《古画品录》的图绘者,莫不明劝戒,著升沉,千载寂寥,披图可鉴。可以知点其六法最初是评价至少是首先评价人物画的。那么第二法“骨法用笔”说其于当时的骨相法有莫大的关系也是合情合理的。
  
  隋唐时期,可以说是相学兴盛时期。关于相学的记载有《隋书·韦鼎传》、《隋书·朱和传》、《唐书·袁天纲传》、《旧唐书·乙弗弘礼传》、《全唐诗话》、《大唐新语》、《金华府志》、《怀庆府制》、《剧谈录入》、《北梦琐言》、《感定录》、《朝野载》等。《隋书·经籍志》“五行类”收有《相书》四十六卷,《相经要录》二卷,六卷。而《旧唐书》、《新唐书》中收录的相书有三十多种。
  
  这一时期的人物画也是一个兴盛时期。人物画与相学的结合进一步发展。在朱景玄《唐朝名画录》序中曰“其立也,西子不能掩其妍;其正也,母不能易其丑。故台阁标功臣之列,宫殿彰贞节之名,妙将入神,灵则通圣……”,伦理的意味仍然很重。而这一点在张彦远的历代名画记中体现的更为突出,其曰:“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穷神变,测幽微,与六籍同功。
  
  五代宋以来,相学中的面相术、手相术、皆已很成熟,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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