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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浩云:李可染作品缘何迭创亿元?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15年12月19日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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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浩云:李可染作品缘何迭创亿元?

众所周知,近年来艺术市场呈现大幅调整态势,然而,作为当代杰出的山水大家李可染却是依旧强势,2015年在西泠印社春拍会上,李可染1978年作《长征》以7935万元成交;而在北京保利春卖会上,李可染《书法“九藤书屋”》估价60—90万元,成交价391万元,若按字算,每字价格近百万元。有值得一提的是,李1976年作的巨幅力作《井冈山》在嘉德春拍会上推出,估价3500—4500万元,成交价高达1.265亿元,突破了亿元大关,之后,在嘉德秋拍会上,李可染1964年创作的《万山红遍》镜心受到众多大藏家的青睐和追捧,最后以高达1.84万元成交,轰动拍坛。也就是说2015年李可染有两件作品突破亿元大关,如果算上之前过亿元的作品,合计有5件,这也是海内外拍卖有史以来作品过亿元最多的画家。那么,李可染作品为何有如此表现,原因有三:

一是艺术上风格鲜明、个性独特,他的山水在当代中国画坛影响巨大。李可染(1907-1989年)是当代杰出山水画技,与陆俨少有“北李南陆”(也有“南陆北李”之说)之称。江苏徐州人,画室取名“师牛堂”。自十三岁拜师学画起,从艺七十载,自称是个“苦学派”。李可染自幼喜爱绘画,少时考入国立杭州艺专,学习素描和油画,并拜黄宾虹为师,后随徐悲鸿到北平创办美术学校。一九四二年,经徐悲鸿介绍,又拜齐白石为师。四十年代提出“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为此,他潜心研究传统中国画,并以独具个性的人物、山水和牛见重艺林。五六十年代,以“可贵者胆、所要者魂”之精神,十出十归,游遍大江南北,行程数十万里。尤难能可贵的是,他把画室搬到大自然中进行创作,为推动中国画革新起到了重要作用。八十年代,他再次深入生活。这一时期,他融会贯通了大自然的造化规律与艺术创作规律。他笔下的牛与牧童,天真无邪,迷人可爱;他的山水清新、生动,具有真情实感,并形成了“黑、满、重、亮”的独特风格,使李派山水成为中国山水画的一个里程碑。他的书法早年曾学黄道周,重视整体结构与神韵,刚劲苍秀又温绚朴厚,静而多姿,颇为耐看。代表作有《长征》《万山红遍层林尽染》《革命摇篮井冈山》《漓江风光图》《千岩竞秀万壑争流图》等。李可染生前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画研究院院长。

二是创作题材鲜明,代表一个时代特征。在李可染过亿元的5件作品,其题材全部为红色经典题材,第一件过亿元是1959年创作的《长征》1.75亿元;第二件过亿元的是1974年作《韶山革命圣地毛主席旧居》1.24亿元;第三件过亿元1964年作《万山红遍》2.94亿元;第四件1976年作的巨幅力作《井冈山》1.265亿元;第五件1964年作《万山红遍》1.84亿元。这五件作品都有故事。以《万山红遍》为例,这是李可染以毛泽东《沁园春·长沙》词义为母题创作的红色经典画作,其在1962年至1964年间共创作了七件同名作品,每件作品尺寸、章法和布景不一,但基本构图相同。目前,七件作品都已名花有主。而李可染创作的长征题材也是极受藏家欢迎,特别是第一件过亿元作品《长征》在2010年11月22日嘉德秋拍“长征――大师们的笔墨征途”专场中,经过多轮激烈竞投,最后以1.075亿元人民币成交,为当时近现代书画新纪录。据悉,李可染此幅作品作于1959年,是为了纪念建国十周年以毛主席诗词进行的大型创作初稿,是新中国美术史中里程碑式的作品,也是李可染个人创作历程中的重要代表作,画面景物横向展现,重山叠积,如犬牙高低,参差错落,雄奇壮丽。红军队伍沿狭窄山路从左往右横越画面。画家成功地将毛泽东诗词中的革命豪情与浪漫色彩视觉化。画中山体以浓墨重色写成,块面厚实稳重,以留白形成的山路、水道穿插其间。从深浓墨色过渡到留白,色调的明暗变化,平衡了画面厚重的体积感。全幅结构规整,笔墨精严,气象万千,是一帧文学性、艺术性与时代意义结合的精品佳作。所以,该画创出纪录,实至名归。记得不久,在北京保利推出的李可染另一幅《长征》时,获价9856万元,再创佳绩。由此可见李可染红色题材作品是多么的受市场欢迎。

三是存世作品极为有限,仿造难度较大。李可染一生创作十分严谨、一丝不苟,他作画慢而不快,创作一幅作品少则几天,多则几个月,稍不如意,又往往废弃,自称“废画三千”。在他的存世作品中有两个特点,一是精品多,无论山水、人物还是画牛,其一生风格是如此鲜明、强烈、令人倾倒,尤其是晚年创作的桂林山水作品,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也是投资者和典藏家竞相追逐的目标。二是李可染传世的画迹十分稀少,据不完全统计,其一生作品不超过千幅,比傅抱石传世作品还要少,这更加剧了市场的短缺;第三,李可染的作品仿造十分困难。因为李可染作品的创作是以力和积墨见长,且层次分明,特别是对光感的把握上有独到之处,这往往使伪造者望而却步。所以,买家在拍卖市场购入李的作品一般比较放心。

鉴于以上情况,李可染的作品市场前景将会十分看好,尤其随着人们的艺术鉴赏和购买力的大大提高,市场对李可染作品的需求将会与日俱增。

薛元明:书法为什么会变成垃圾

垃圾泛滥成灾是一个世界性问题,因为涉及面最广,每家每户甚至每个人都会产生垃圾。“书法”和“垃圾”这两个根本扯不上边的名词在今天竟然连在了一起。但书坛中人对“书法为什么成了垃圾”这样的问题非常敏感。当初“废纸论”一出,天怒人怨,甚至义愤填膺,好端端的书法怎么在一些人眼中就成了垃圾?各位看官稍安毋躁,切勿动怒。人一旦有怨气,看待问题即非最初之想法,难免偏颇。实际上,人类生存的过程就是

(下转03版)

03版

贾廷峰:莫做艺术界的“油子”和“混子”

最近去了一趟大西北,触目所及皆为自然造化之伟力,一望无际的大漠戈壁,流变无常的漫天风沙,轻抚躺在沙漠里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的胡杨树干,擦拭几亿年风化成各种形状的沙漠奇石,心里万般感慨,止不住怅然涕下。那些大漠深处被风吹起无数涟渏的沙流纹理,如神来之笔谱写着巨幅抽象画,自然无需多语,高妙尽在其中。于是更加体会到“师古人师造化师我心”中的“师造化”是何等重要!作为一个艺术家,如若没有对大自然千变万化的仔细观察和精致入微地深切体味,一切艺术创作只能是无根之萍,虚妄游离。

“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作为《历代名画记》所载之重要画论,对于艺术创作者而言,早已是老生常谈,可我们会突然发现这些曾经烂熟于心的常识,其实更多的时候仅止于对前人既定经验总结的一种被动接受和纸上谈兵的浮浅认知,缺乏身临其境在场的切肤

体验。

站在这一角度上反观国内热闹非凡的艺坛,忽然发现了许多问题的端倪。我清楚地看到绝大多数艺术家在远离真正生命状态下的空洞地创作,近亲繁殖、中外繁殖、古今繁殖、师生繁殖、自我繁殖,独独很少看到带着艺术家生命温度的,彰显人格魅力的崭新的艺术创造。特别是作为新生代的青年艺术家群体,其作品所表现出来的局限性,更让我感到失望和悲凉。

一、中西合璧不伦不类

“将神秘的东方美学以西方先锋的绘画语言进行现代性转换”,这是很多评论家对目前活跃于艺术市场的青年艺术家作品的“教科书式”褒奖,在艺术家和批评家其乐融融的和谐社会,这种腔调的套词往往既能在“学术”上兼顾国内和国际双向的审美诉求,又能在“学养”上表现艺术家博纳百家之长的深厚底蕴。然而事实上,真正深谙传统美学又饱览西方文化的艺术家凤毛麟角,他们大多是新时代的“杜尚”,对现成品的利用可谓信手拈来,将一知半解的东西方的经典美学和样式挪用、复制、拼合之后,再鼓捣出一层个人风格的表皮,即可偷梁换柱为某某“新表现”、“新当代”、“新主义”等开山立派者,其作品浮夸中透出浅薄,根本打动不了自己,更何况读者。

二、割裂时代架空历史

很多年轻艺术家在汲取师长前辈的艺术经验时,容易慑于权威,被既有的书本知识和艺术思维所绑架而形成僵化的盲目崇拜,从而个人的艺术创作陷入和师长趋同的风格化。尤其是美院毕业的学生,在长期系统的教学灌输中,一味地对前辈顶礼膜拜,自我主观判断能力丧失殆尽。他们推崇齐白石的花草鱼虫,喜欢罗中立的苦难父亲,却武断地将时代因素和历史背景抛诸脑后,不明白民俗入画和巨幅农民在作者所处年代具备何等的拓荒意义,回到当下,如果以21世纪的审美眼光再去重复创作类似这些已远去的经典,一方面脱离了彼时的文化语境,只能是隔鞋搔痒;另一方面又与眼下的现实境遇格格不入,难免空洞乏味,只剩下一具打着“艺术幌子”的躯壳。

三、无病呻吟情感匮乏

如何将个人的艺术语言、生存体验、敏锐思考和当代的社会生活发生关系,是目前中国当代艺术的潮流所在,带有现实主义色彩的作品总是更能引发读者对于画面之外的情感认可。去边远的地区采风写生,体察民间疾苦自然成了上佳选择。中国画坛颇有一阵沉浸在藏区人物苦涩艰难和少数民族原始生态的多样描绘之中,然而据我所知,很多艺术家压根就没去过这些地方,即便去过,也只是蜻蜓点水般游玩,次在写生,其创作来源大多基于都市人类对于乡野山夫的某种臆想的怜悯或观看网络照片时不自觉发出的零星喟叹,弱势群体作为一个个样本满足艺术家表层且肤浅的人文关怀,并没有注入极大热情和生命体验的创造性写生。

如今,在艺术市场老派格局遭遇调整的现状下,各种形式各样的展览层出不穷,有的画家一年个展、群展几十个,展出的大都是雷同的作品,渐渐地,展场成了秀场,几乎无人再去真正关心艺术或被艺术感动。

基于此,我建议那些心神不定、到处游离的艺术家群体,不妨停下手中的画笔,回到生活中去,用最大的勇气和热情拥抱生命,重新唤醒麻木的神经,去觉察大自然的种种美妙,融解它、消化它,要知道在皓瀚的大自然中,许多生命密码将带给你无数可再创造的空间,但这需要创作灵感和精简、取舍、优化、组合的能力,在这一点上,当代的青年艺术家们无疑比他们的先辈更具有挑战性和创造可能。

(上接02版)

制造垃圾的过程。人只要持续生存下去,就会不停地产生垃圾。人需要吃喝拉撒睡,呼出的气体立即成为废气,出汗变成废水,有垃圾属正常情况。在现实中,垃圾太容易产生了,一件礼品的精美包装,拆封之后转眼就变成垃圾。精美、洁白、柔软的宣纸,会因很多败笔而成为垃圾。产生经典和产生垃圾过程相同,差别在于最终结果。只是平常多半只关注经典,无视垃圾而已。所谓的“废纸三千”不就是许多垃圾吗?

现今不仅有可视垃圾,还有许多是看不见的垃圾,如信息垃圾、视觉垃圾、文化垃圾,更令人担忧。就书法创作而言,偏激一点可以说,现在不是一个推经典、推大家的时代,而是一个广泛制造垃圾的时代。垃圾也有轻重之分,好比水泥和粉尘,有的风一吹就散了,而有的重垃圾像拆迁物,很难清理。书坛一些所谓的大家或名家更有制作垃圾的高超本领,他们的作品不乏“重垃圾”。对普通人可以说出真话,而对于这些人,因为资历和位置的关系,就像口香糖粘在地面上,很难清除。笔者以为,书法家眼界要高,依靠经典作品来养眼,不好的东西不要看,别把眼睛看坏了、弄脏了,差东西看多了,会越来越低俗。对书人而言,一旦在垃圾中习惯了,习以为常则很可怕,最后经典与垃圾不分,甚至把垃圾当做经典。

书法变成了垃圾,言下之意即专指一些污人耳目的作品。为什么书法会变成垃圾?在我心里,曾不止一次地问,千万次地问。有朋友对我说,别人制造垃圾并没碍你的事,自扫门前雪,只要自己少出垃圾就行了,言之有理。垃圾积少成多,如果每个人都认真对待,克制自己,少制造垃圾,整体上要少很多,那便不成为一个现在需要讨论的问题了。书法锤炼中,制造垃圾纯属个人之事,其实不拿出来展示并不是垃圾。所谓的“废纸三千”如果放在书房里并不算,非得拿出来“献丑”显摆,便成了垃圾无疑。在制造垃圾方面,应酬和造假首当其冲。应酬降低艺术标准,其实是自己造自己的假。

在今天这个商业社会里,艺术一方面走向世俗化,去除了神秘感和崇高感;另一方面,社会各行业进军书法圈,蜂拥而至,应该是好事情,但好事也会变成坏事,进军书法圈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淘金,也制造了很多垃圾。如今“书法家”三个字前的定语变幻莫测,过去可以说是“文人书法家”,现在没有文人,只能说是“非文人”——凡不是文人的都可以是书法家。垃圾如果成为某个名词的前缀,像垃圾股票、垃圾展览、垃圾作品、垃圾网站等,性质就发生改变了。书法不但可以与经典、文化挂钩,也可以赋予垃圾之名。现实中,熟悉的经典慢慢远去,逃脱不出垃圾的包围,一不留神就能看到一批垃圾作品。书法家如今变成书法表演家,把文化变成垃圾,还要让书法来承担恶名。我想,无论何时何人,其实都不愿将自己的作品和垃圾联系在一起。激烈地反对“废纸论”,说明私下里大家心知肚明,害怕自己沾上边,影响了市场前景和个人声誉。好作品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出现,注定有一部分成为“废纸三千”,所以也不必惊慌。单纯的垃圾作品成为废宣纸之后,终归会化为纸浆,不过精神污染很难去除。最痛苦的不是面对垃圾作品,而是知道确属垃圾作品还要做垃圾评论,把垃圾鼓吹为经典,大唱赞歌、混淆视听、指鹿为马的做法。现在书坛中垃圾作品多的根本原因在于,不是书法变成垃圾,而是把垃圾吹成了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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